闻言,秦润却一反常态的低着头,好半晌才道:“许云帆,你会走吗?”
许云帆脸一扬,“你要赶我走?你别误会,我跟她们说你是我的夫郎,不过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事。”
秦润抬起头来,异常认真的说:“我不赶你走,但你总有一天会走的。”
夫郎不夫郎的,他倒是不介意,他巴不得许云帆把他当夫郎看。
“我走,那不是也要把你们带上的吗?”许云帆很理所当然的说:“我去哪,你跟安哥儿不是要跟着我去的吗?所以,我就算走,离开大梨村,但我却不会离开你。”
“真的?你不会离开我们吗?”
许云帆拿出了十七八岁少年人罕见的,少有的耐心,“骗人是小狗,怎么,你是不是还要跟我拉钩上吊一百年啊!”
秦润还真放下鸡笼,伸出小拇指,许云帆傻了一瞬,脸上露出无奈又纵容的表情,“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说着,他也伸出小拇指,“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谁是狗,这样可以了没有?”
秦润这才笑了起来,“你把背篓给我,你提着这只鸭好吗?”
背篓比鸭重多了。
“不用,我背的动。”
“我来背。”秦润异常的坚持。
许云帆拗不过,最后一手抱着一个麻袋,一手拎着一只六七斤重的鸭子,“你怎么买鸭子了?这么大,再养下去,该成老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