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倾临在心中默默思考着，一边试图从这幻境中获得更多的消息，一边试图用灵力压制这幻境。

但不论他怎么操作，都需要确认，对面这裴淮之是不是真的。

如果对方真的是裴淮之，楚倾临会不遗余力地把对方带出来，而如果裴淮之是幻象……把幻境中的幻象带出来，这幻境……即使是他，可能也彻底抵抗不住。

楚倾临的灵力虽然汹涌，但对于这种精神方面的干扰和防御，并不算很擅长。

想到这，楚倾临抬眼看向对面的裴淮之。

“你不会怀疑我是这幻境里的幻象吧？”看到楚倾临的目光后，对面的裴淮之脸上带上了一丝不解，继续微微仰头，对着裴淮之说着，语气中带着楚倾临熟悉的熟稔，“你仔细想想，怎么可能。”

对方不论是表情还是语气，都让楚倾临感觉对方好像确实就是裴淮之，但因为在这幻境中，楚倾临一向敏锐的直觉根本感受不出来什么，所以他只是抿了抿唇，再次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
看着周围幻境中的环境越来越完整，楚倾临皱了皱眉。

“你怎么了？这么突然这么奇怪，”对面那裴淮之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还带着些警惕，“你说这是幻境。”

“该不会……你才是那幻象吧？”

楚倾临没回答。

那幻境中的幻象模仿能力极强，非常难区分，确实很难有什么非常好的方法迅速地辨认对方是不是裴淮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