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”吴宝鸿的眼珠子转了转,看向了几个长老,“你们都辟谷了,不吃辟谷丹也行,到时候做出来了辟谷丹,能不能不吃,多留点给我吃?”
百舸峰的长老们:???
“放心,我们早就辟谷了,不吃那东西。”
百舸峰的长老们看着裴淮之已经开始淘米了的动作,冷笑了一声,不假思索地说出了声。
长老们说完,对着吴宝鸿皱了皱眉,出言敲打了下已经端好碗筷的吴宝鸿:“我们百舸峰,不会为了辟谷丹就这么没出息。”
而吴宝鸿根本没注意这意有所指地敲打的话,他眼睛笑成了一条缝,彻底放下心来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“你们一定记得现在说的,等辟谷丹出炉,一定别跟我们抢。”吴宝鸿甚至还叮嘱了几句。
百舸峰的长老们没继续搭理有些疯癫的吴宝鸿,他们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看着裴淮之身上。
裴淮之炼辟谷丹的动作看起来很熟练。
不论是添柴还是淘米和加米,他的动作都是熟练而轻柔,那修长的手指,像是白玉似的,拿着干柴缓缓送入火中。锅下面的那旺盛的火苗跳跃着,映照在他那轮廓分明又仙气飘飘的脸庞上,看起来神情专注又认真。
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。
就连裴淮之轻轻搅动着锅中的米的动作,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。
他就这样一袭淡雅的白衫站在锅前,头发和衣袂随着他的动作和山间的风一起,轻轻摆动,修长的身姿犹如挺拔的翠竹,远远看着,宛如一幅动人的水墨画卷。
众人一时都有些看呆了。
就连已经看过一次的两个师弟和吴宝鸿都不例外。
而直到裴淮之揭开锅盖,热气升腾而起的时候,众人才纷纷缓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