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春羽听到自己说——
他那时候想啊。
手沿着眼前人面廓摩挲而上,最后捂在他湿凉的眼皮上。
“满楼的公子姑娘合起来,都比不过一个裴怀玉。”
裴怀玉骂了句“大胆。”,圈着他往里头滚,等裴怀玉脑袋要磕上墙时,被他伸手垫住了。
魏春羽将头埋在他颈窝里,他的胸膛如山峦震动,冬尽的溪水在融化时微微颤抖,淌过那片山地。
裴怀玉的头发叫他捻着,化春时偏头瞧他不安分的手,发现自己头上的那缕小辫已然成形。
“就这样好玩?”
魏春羽亲了亲他紧绷的肩峰,眼里燃着欠揍的挑衅:“就这样,好玩儿!”
裴怀玉猛地起身,见他霎时失神地松了手,亲了亲他翕动的唇瓣,带着他下去说:“那头儿有镜子,你且试试——”
“哪个更好玩儿些?”
魏春羽给了他一肘,手足乱蹬:“去你的!我还伤着呢”
这无赖哄着他,含糊笑道:“抬个头的事儿”
胡闹半天,醒来已是傍晚。
客栈侧边对着条河,水波推涌成网,网住人的目光。
两边是黑瓦白墙矮房,眼前是梦里江南落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