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徐潜生果然提出替他疗伤,在除妖后护送他回宗一事。
魏春羽正头疼得不知如何应对,才能既便宜自己行事,又尽量不改变过去的事、以防生变,替他查完伤处的徐潜生又问起了宗门之事。
“照师弟平日同师兄弟相处得如何?”
他怎的知晓?就怕胡诌惹得徐潜生怀疑,反而要挨刀子。
魏春羽对上那条神秘的眼纱和那人专注的面容,偷叹了口气,咬咬牙往稳定神智的法宝上放了个半日的小结界。
随即秘境中被压抑的力量如潮水般冲散了他的神志,他没有抵抗,只留着一线迷蒙的神志,瞧着这具身体千百年前做的事。
他听见“照夜白”答道:“师父与同门都待我很好。”
闻言,这盲眼道人语声微寒:“当真如此?”
他腰间虚虚覆着的手蜷曲起来,叫那片扒着伤处止血止痛的灵力卷了边:“那为何这处,像极了东龙功法所伤?照夜白,你是与同门私斗,而后负气出走到此处的,是也不是?”
照夜白的瞳孔微微放大,如同受惊的狸奴,随后却无声地勾起个笑来,然而这笑意却分毫不达语声中:“师兄,徐门主,求你不要告诉我师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