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闪身躲进房中,咻咻利箭卡在门窗上。
随即外头接连传来人落地声与渐近的脚步声。
片刻安静后,外头传来打斗与惨叫声,还不及魏春羽猜到发生了什么,房门便被叩响了。
他踞于房梁上,握紧了手中宝剑与毒药粉末,盘算着待人开门,要如何自上而下给予他们致命一击。
然而下一瞬,外头那人陡然开口,熟悉的声音叫他简直热泪盈眶。
那人道:“洲君!我是连玉成——信鸽一直没回来,我怕你遇到不测,就提前来接你了!”
魏春羽努力平息急促的气息,并未从房梁下去开门,而是道:“原是连兄,不知近年连兄左臂的旧伤可还好?”
连玉成愣了愣:“洲君,你这是——记岔了不成?我有老毛病的地方多了去了,就是这条胳膊没啥事过啊”
他这样答了,面前的门才被里头的人拉开,那人激动地握住他的手,连呼“连兄、连兄,真的是你!”
连玉成拍了拍他用力到战栗的双手:“我们该走了——你也看到了,这里凶险非常,暗中许多双眼睛都对你不怀好意。今天这群乌合之众,倒给了我们机会,不妨做成他们将你掳走的假象。”
魏春羽眼皮抖了两下,他没想到离开来得如此之快,他原想冬天前、在过完他们相识后的第十个生辰后,再走的。但如今连玉成已来了,又是千载难逢的宫外良机,他虽有不舍,但也当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