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棂上, 勾画着远地风光的画纸, 被他用手肘压着, 风吹过扑棱棱的,听着就自由。
本该是悠闲松快的日子, 但他却低低叹着气, 唤“阿星”的名字。
阿星默不作声地靠过来, 等半天也等不着他开口。
“公子想出去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我既想得到他,又不愿意但守着他。”
“郎小姐说过,纠结都是因为不够爱——哎哟,公子你打我做什么!”
魏春羽收回了敲他爆栗的手,哼笑道:“她自己都搞不明白和和尚的事儿,说出来的话也就你信了。”
他抬肘,将画纸折了起来,随手丢到身后, 风将它们往后吹, 将魏春羽的衣衫、头发与灵魂也吹得飘飘然。
他感到过去和未来正在分离。
“阿星, 你知道么——”
“不知道。”
魏春羽瞪他一眼:“我还没说呢。”
“那您快些说,阿青等我喝酒呢。”
“”
魏春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:“合着在这就我一人不爽快?”
阿星熟练顺毛:“也就公子抱得美人归,烦恼都是顺带着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