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春羽还呆怔时,阿星已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, 叫他远离了下一刻便轰然移行的成块的石壁。那些石壁或左右移动, 或向后绕行, 声音杂乱, 轨迹更是难以捉摸, 然而却是同时开始同时结束,在最后那声整齐的“喀”后, 所有石壁又重新嵌得严丝合缝。
再有片刻安静后, 上方石块奏出合拢撞击之声, 如同发出最后肯定的指挥官。
阿星傻了眼:“这、这是什么意思?”
魏春羽摸了摸手下那块石头的刻痕,认出那是先前自己留下的印记:“石头换了顺序。”
“那我们要怎么出去?公子,要是上面的人找到法子下来了,我们可就成了瓮中被捉的鳖了!”
魏春羽拍了拍手上的血垢,按了按焦躁不安的阿星的肩膀,语调安稳道:“你站在这里,一步都不要动。”
随即阿星便强作镇定地看着他,一步步走进更深的黑暗里。
阿星不由担心, 公子是不是不要自己了, 嫌自己脑子不好使、帮不上忙?或者公子独自往前走会不会又遇上什么机关、歹人一类的危险?
就在他快要站不住时, 身后却陡然盖上了只手!
他惊怒转身,剑都拔了出来,却发现来人赫然是刚才朝前走的自家公子!
魏春羽将他的剑按了回去, 握住他绷紧的手:“我大约知道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我们下来时的密道么?我先前在密道入口做了记号,刚才却发现记号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