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说话间,魏春羽已朝祭坛返行十数步,只是那些人视他的举动为畏惧,并不放在眼里。
而当祭坛棺木中异响再起时,魏春羽便如飞鸟还林,扑向棺材之中!
凌亭生等人大惊后便是大怒,但又投鼠忌器,畏惧那阴毒银丝不敢靠近。
在魏春羽滚入棺底陡然开启的密道前,他大声嗤笑道:“尔等毒货——想抓我回去利用我,休想!”
甚么重任!甚么用心打磨!他们字字句句间,分明就不曾将自己看作个活生生的人,更不要谈什么可笑的血缘羁绊,若是贴切来说,简直就像打着将自己炼化为趁手的器物的狠毒心思!
魏春羽宁肯赌一把,也不愿意落到他们手中、任人摆布!
待他滚落到震动轰响的密道中,他望见一团黑影也跌扑着朝他的方位冲来,叫他不得不忍住浑身磕撞的酸痛、抱紧已被江鹤的法咒变回小木偶的“秦烛”朝旁一滚,避开被撞成肉饼的不幸命运。
然而一看清那团摔落到底的黑影,魏春羽便急忙伸手去扶他,语气又惊又喜——“阿星!”
“你是如何下来的?”
阿星揉着腰背站起来,目光不慎撞见了那只瘆人的木偶,立时猛地移开:“公子的暗器绞住了那些银丝,我就趁那一瞬的时机,跟着滚进来了咦,公子,哪儿来的好浓的新鲜血腥气?”
魏春羽点了点头,松开阿星的袖臂时,留下了一团血印子。
阿星低头一看,吓了一跳:“公、公子,你受伤了!”
并非是阿星太不关心自家公子,而是魏春羽穿着身玄色衣裳,血液即便是洇出来了也丝毫不显色。
魏春羽撩起衣袖瞧了瞧,不过是一些银丝剐蹭的痕迹,因着刚才将那人背在身上,银丝都不来招惹他,故而并无什么重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