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裴怀玉温声应他。
“在那以前,能把汤宅里的事重做一回么?”
“你——”
魏春羽还维持着冷淡的神色,闻言先是不解,等反应过来已经避之不及。
“阿魏,”那人将手指插进他发根,“对不住。”
“”
于是风来,扑簌簌的白色小花落在他们头顶,被动作掩进乌密的发中。
哪怕不长久,这一刻他们也亲密依偎,与相爱无异。
魏府的前一任主人喜好水景,廊桥水榭格外多。
路径迂长曲回,过去魏春羽觉得麻烦阴幽,如今却是正好。
裴怀玉任由他拉着手腕,一点点描摹起那条寻迹蛊的血线,从远端及近,从深处及浅。再往上,作怪的手与血线一同隐没袖中。那根手指点画得轻浮又仔细,像条居心不轨的蛇游过。
末了不安分的人还要抱着他那条手臂,苦恼道:“看来被你种蛊那人命不久矣,连滋养蛊虫的气血都没有了现在没事情干了,真是无聊!”
但他游移在裴怀玉面上的目光分明兴致盎然。
裴怀玉将另一只手插进魏春羽柔软的发从,轻轻揉了揉:“要不要,去给吴玉瀣找些不痛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