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给你种蛊,你忘记的,我都会一点点讲给你听。一个全无过往的人, 我还不至于没有把握让他亲近我。然后我们成婚, 就像你期望的那样。”
听着他一席自说自话, 裴怀玉几乎瞠目结舌,两瓣嘴唇张张合合几次都没出声:“谁,和、谁, 成婚?”
魏春羽道:“此处除却你我,难道还有第三人么?”
“你,便是不管郎盛光, 也不管孱姝了么?”
魏春羽湿热的虎口卡在他的口唇处,微微使力时濡湿感更盛,他手下之人似觉难堪,眼睫颤动地阖了眼。
“小师叔,我不爱听别人的名字。而且,”他空余的手勾着那黄穗子到裴怀玉面孔上,“你还记得这个穗子么?”
穗子晃荡,尖尖的尾梢扫过肌肤,像是什么转瞬即逝的威胁与警戒。
“这上面缠着的,可是你——洲君送我的发丝,你要如何抵赖?”
“我何时送你”裴怀玉微愣,菩提境重伤后,一角记忆的空白晃得他眼晕。
然而随即将不重要的东西抛诸脑后,笑得开怀,一把揽过本就朝他倾倒的人:“是我错了——”
他语中一顿,唇瓣险险自魏春羽鬓角擦过,在人失神之时,脱臼挣开又快速接上的手腕一翻,一只小巧的匕首就这么没入魏春羽腹中。
“便是我改变不了这一切,你这个有桃花癫的蠢货也走不了多远。”
变故陡生,暧昧得叫人耳热的氛围骤然散去,血腥气扑洒开。
魏春羽按着腹部伤口,咬着牙去掐裴怀玉的脖颈,那人本就是强弩之末,捅了他一刀便彻底失了气力,被他捏着命门无力垂在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