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我品性恶劣难琢的是你,要警醒我惜命的也是你。”
“阿魏,你到底要怎样?”
魏春羽咬牙看他:“分明是你在我误会时不解释,分明也是你下了蛊虫给我,我还没发火,你倒问起我来了唔!”
话到一半,魏春羽被人捏了下巴,恶狠狠地亲住了。他的眼睛瞪得很大,愣了一刻才使劲推开这个疯子。
“裴怀玉!你什么意思!”
“你问的我,如何借力。”裴怀玉面无表情地回看他,点了点魏春羽手腕皮肉下的蛊虫,“而且,我感受得到,你希望我这样做。”
他当自己是什么?
魏春羽恶狠狠拍开他的手,眉毛皱得像是一辈子都不会松开了:“你走。”
“裴怀玉,你总是让我觉得,你永远不会尊重别人,把旁人当人看。你不会相信别人的忠诚和与你之间的情谊,你觉得那些都是假的、可以玩笑的东西。”
“我真不明白,你怎么会是我。”
裴怀玉甚至没有生气,只是淡淡瞥他一眼:“我也不明白。”
嘴唇上残留的麻木,终于被刺痛替代。
树那边传来汤磬舟的问声:“裴道长?魏道长?”
魏春羽避开他探究的目光,回声道:“就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