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未来的一切,都有代价。
“如果”
呢喃自他放松的唇齿间溢出,但才出声就被肩上的披风打断了。
他惊疑回头,来人被风吹散了头发,也迷了眼睛,看向他时眼中湿漉,但也不忘冲他傻笑。
坦然地,毫无防备地,满心依赖地。
“玉铮师叔,风太大了,披上才不会得伤寒。”
凑得太近了。
风被挡住了,但裴怀玉反而迟缓地感到了身体被风吹散的感觉,像是一朵飘浮恍惚的蒲公英。
给他系披风的人正把自己一点点聚拢,或许是凑得太近,一时不察被蒲公英的小絮蹭了眼睛,这好心人难受得不住眨眼。
等裴怀玉回过神来,他已经扶住了眼前人的脸,轻轻替他吹了吹眼睛。
“玉铮?”魏春羽睁大了眼睛,里头映出个魂不守舍的他。
裴怀玉想,自己这是怎么了?莫不是终日研究下蛊的魏春羽终于对自己出手了?
在裴怀玉对眼前情形微愕时,魏春羽却眼疾手快地覆住了他的手,在他眼尾落下一个温柔的吻。
梦似的。
又一声烟火响,两人都惊醒似的退开一些。
裴怀玉错开眼,压下几声低咳道:“夜里风大,你早些回去。”
魏春羽也有些无措,他又偷偷看了裴怀玉好几眼,终于把黏在他脸上的目光扒下来,又扶了把披风,忍着回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