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秦叔——”怎么翻脸不认人呢?
只是在魏春羽要走出门时,秦烛突然又开了口:“谁告诉你的紫微山?”
魏春羽回头道:“是母亲留给我的信。”
于是秦烛不再追问,只道:“小心那个给你信的人。”
小心裴怀玉?
他一个传信人,有什么坏心眼?
魏春羽心道,秦烛一副其中大有隐情的模样,那自己更得去一趟紫微山了。看看母亲到底在挂念什么,又要告诉自己什么。
只是山高水远,他要回魏府取些东西。
魏春羽再见裴怀玉时,雇了辆大马车。
外头看,车厢宽大;等裴怀玉踩上脚蹬,朝里一瞥——好家伙,一大半地儿都放着魏春羽的行李。
知道的是他远行,不知道的以为他把魏家老底卷走了。
“区区一、二、三、四七个竹箧,加上几个小布囊,玉铮何故惊讶?”
裴怀玉默默挨着他坐下了,坐在了唯一一块还空着的位置:“只是在想,这马平素的身体可好。”
“哦?”
“毕竟离坐船,还有一段距离。”坚硬的木头外壳碰撞到裴怀玉手肘,他忍不住问,“阿魏,你都带了些什么?”
魏春羽又往旁边捎了捎:“不过是些衣物、干粮,再加上些途中无趣时可赏玩的物件。对了,玉铮你的行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