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我以前过得也不好。你知道我烧祠堂,知道我遇见师父前有吓人的疯病,却不知道,我那是拜裴荣风的生母所赐。”
此话一出,蒙着些醉意的魏春羽霎时惊醒了,他道:“玉、玉铮,你喝多了。”
慎言啊!魏春羽可不想第二天一早拉开门,外头站着裴府来灭口的人,落得个“朝听秘辛,夕惨死”的下场。
也不知怎么一沾酒,好好一个知礼知度的裴怀玉就成了不吐不快的小可怜。
魏春羽正纳闷呢,裴怀玉那头还不管不顾地讲着,直至一番编撰的苦泪尽数倒出,他才似长蛇露出捕猎的尖牙般,装作不经意道:“阿魏,你呢?如今魏府里,你的父母兄弟待你可好?”
魏春羽“啊”地望过去,见到一个忧愁的侧脸,油灯的光米粒似的落在裴怀玉眼下,竟像是晶莹的泪珠。
魏春羽咳嗽两声,按下几次遇刺的乱麻,只含糊道:“好啊,怎么不好?苦日子都过去了。”
却见裴怀玉微微摇了摇头,又道:“假若我生母在世,一定也会待我好的。”
裴怀玉不顾那残魂又怂又悲愤地叫“休得污蔑我裴家人!”,继续循循善诱道:“说起来,我生母还是阿魏你的姨母呢。”
魏春羽一个鲤鱼打挺,惊道:“你知道我母亲?”
“自然。我母亲在世时同我讲过许多,还叫我找机会把你母亲的旧物带给你。”
“旧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