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后来他贵为人皇,也总有那么几个冬天,好像要用寒冷生生挖去他的髌骨,痛不欲生。
现在这一世不知为何有了改变,只是魏春羽在落拓观又见了季东篱,裴怀玉忧心是命运执着,偏还要讨去魏春羽一条腿。
既哀且怒,一剑叫谢辞病格挡不及,上腹被刺,立时鲜血急涌。奈何情急顾不得去捂,只得强撑着再交锋。
在魏春羽迷迷瞪瞪睁眼时,扑在面上的还是绒密的绿草,他还未回神地转了转眼睛,正巧撞见那二人打斗告一段落——
“锵”地一声响,裴怀玉的剑抵在谢辞病的咽喉。
魏春羽:“?!”
“玉、玉铮?”
裴怀玉端着剑,咽下口中血沫。转头瞧他时,阳光自上而下倾洒,他满身披白,神色消融在白色里。
叫魏春羽看不清他神色。
“你醒了?正好。”
手下败将被迫藏起了满心算计,幽幽地在剑锋下剖心告饶。
魏春羽与裴怀玉就坐在他们跟前,听他们的供词。
“魏二公子和、和这位公子,我们也是被逼无奈,如果不这么做,丢性命的就是我们自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