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谢辞病是裴荣风身边的人。”
“哈?是你兄长的人?那怎么不认得你?又怎么会在这?是犯了错被赶出来了?”
问题一连串,裴怀玉只道:“我拜师后,就不怎么回家了。拜师前,整日整日都在祠堂里,他们希望我能求得祖宗庇护。所以裴府里记得住我面孔的人,很少。”
“咦,你也和你兄长长得不像?”
裴怀玉微微摇头:“阿魏,我们最好快点走。”
“啊?”魏春羽不懂他怎么突然得出这个结论。
两世记忆混乱错杂,裴怀玉苍白的面孔微微发汗,他蹙了蹙眉,艰难地从脑海里扯出一张人脸:“谢辞病旁边的,似乎是构陷你的季小姐。他们现在碰到你,未免太巧。”
“季东篱?她不是死了么?嗳!裴兄——”魏春羽扶住有些摇摇晃晃的裴怀玉,握住他手腕的时候被冰了一下,手心里像是一段冰冷的蛇身,竟叫他微微一悚,“你、你不要紧吧?”
就是这当口,屋里二人已端着茶具出来了。
瞧着两人笑眯眯的面孔,魏春羽屁股上被自家爹教训的伤口又隐隐作痛了——正是眼前这个季东篱,害得自己沦落到这个破观穷修!
魏春羽尽量不叫自己面色有异,抢先道:“多谢二位好意,只是我们突遇急事,要先行一步,往后有缘再续!”
却不料那谢辞病一个翻跃,挡住了那院门,冲他笑道:“何至于如此着急?不如尝一尝内子泡的好茶再走?”
说着便将那茶盏递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