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祯对着老惹麻烦不争气的儿子,冷笑一声,再要使力,却被人握住了——
转头看去,却是魏蘅景。
魏蘅景护着弟弟,面露不忍道:“父亲,此番春羽也受了委屈,平日里春羽虽爱玩些,但也是知分寸的。”
幸而魏祯也没想真的抽二儿子,由他放下鞭子,问道:“你莫要溺爱他!再过几个月就要行冠礼了,二十岁的人了,还这般心性不定。不抽几顿收收骨头,有什么更好的办法?”
“不若如那日道长所言,将春羽送去寺庙磨磨性子。”
又是寺庙?
看着是为他好,却不知是不是还要再杀他一次。
仿佛是被方才的告饶挪去了太多精力,魏春羽面上微微怔忪,他站在魏蘅景身后,像小时候看哥哥赶跑欺负自己的泼猴。
小魏蘅景眼神澄澈,很尽力地挂出最温暖的笑:“弟弟,以后我魏蘅景护着你。”
他的手蜷曲了一下,像抽筋了一样。有那么一刻,他忽然想扯住魏蘅景的袖子,问上一句:“为什么?”
他甚至有一刻想,哥哥如果要自己的命,就让他杀好了。
可最后他只是按住翻涌的酸涩暗潮,恭敬地回父亲道:“谨遵父命。”
第7章 第七章 落拓寺红颜栽赃(二) 栽赃案……
旷日积晷。
魏春羽再见到裴怀玉,是在落拓观的第一十四天。
道长带着一群小道童,向一贵客行礼祝愿。魏春羽正从独院里拐出来,心里塞着事情,不察撞在稀疏的花枝上,他不禁“哎哟”一声,引来众人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