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春羽突然轻轻笑起来:“哥哥叫我想起了,我刚来府里时,你同我说的话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细声细气地模仿孩童声音:“只要我一天是你哥哥,你就都能开开心心的。”
魏蘅景不大自在地别过面孔:“怎么忽然说起这些了?”
“我前几日去了敬远寺,哥哥可知道?”魏春羽忽地转了话头。
魏蘅景道:“母亲后来告诉我了,寺里怎么了?”
“寺里有不少叫人惊讶,引人想起旧事的契机。”魏春羽朝他微微笑道。
直笑得魏蘅景心里发虚,疑心自己行差踏错,教人发觉了。
这厢兄弟二人说尽了话,相视无言,魏蘅景嘱他好好养病,就出了房去了。
那魏蘅景踏出房门后,也不大想追忆十二年前的陈年旧事,只急急唤来部下,低声问训一番。一小厮正巧捧着新衣物路过,耳尖听到那零碎语句——
“蠢货!敬远寺失手”
“擅自行动意外”
“有眼无珠偏宠他,就是家业”
正听得奇怪不解,小厮踮脚朝前探去三五步,语声才勉强可辨。
那魏大公子将一口牙咬得咯吱作响:“要让阁主相信,魏家会交到我手里,我自然要敲打魏二,但也不会是现在!现在他死毫无用处,还给我带来麻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