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付完顾昭昭,两人一起回了孙家,看到的是忐忑的孙母,她又恢复成沉默的模样。
林夏让钟文毅出去,她单独和孙母谈谈。
她叹息一声,直言自己不会带她去北京,不过以后会每年出点钱给她生活,直到她过世。
孙母心里那口气一下子放了下来,轻轻嗯了一声去做饭。
孙母从来不是林夏的责任,她的悲惨也与林夏无关,愿意给钱是林夏最大的善心,当做慈善吧。
之后的日子,俩人保持一周两次见面,林夏去一次,钟文毅来一次,来回交换,时间缓慢流逝着。
“请问林林晓晴同志在吗?”
“我在。”林夏听见自行车叮铃声和叫喊声,一下子窜出身去。
“林同志,你的通知书到了。”邮递员庆贺地看向林夏。
“同喜同喜,麻烦同志了。”林夏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给对方。
邮递员脸上笑容更加真诚,接过再次道喜离开。
其他跟随而来的社员稀奇地看着林夏手里的大信封,催促林夏打开让她们长长见识,甚至有人上来想抢。
林夏一个巴掌拍到对方手上,自己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,露出里面首医大的通知。
反反复复连看三遍,举着给众人瞄一眼,然后轻柔地收好。
得到消息的钟文毅下班赶来,同样告诉林夏一个好消息,他被调到首都任分局副局长。
时间紧张,林夏开学时间临近只能先行。
不过,令人意外的是,有人找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