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咳咳,姐。”钟文月委屈地在林夏怀里哭着。
闷闷地说:“刚才绝对有人推我。”
“那你看到是什么人了吗?”林夏轻声询问,声音只让钟文月一人听到。
“没有,刚才太慌张了,人推完就跑了,好像是个灰色衣服的人。”
大队里十个人九个人都是灰色衣服,这信息相当于没有。
不过林夏已经稍有头绪。
“好了,我们先回家,回去细说。”
结果她们还没走,河里救人的那人终于上岸。
“你这人懂不懂先来后到,我都救到人了,你来抢人干嘛。”那小伙子浑身戾气,气急败坏地瞪着林夏。
“大家眼睛不是瞎的,救没救到大伙都清楚。”林夏冷漠地望着他。
“是啊,小伙子,你心里打什么小九九我们还能看不出来,刚才你的确慢小林一步。”顺兴大队围观的人附和。
其他人平时有点小毛病,可不会睁着眼说瞎话,纷纷斥责那人。
然而总有那么些人喜欢当搅屎棍,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“我看这女娃子明明是那小伙子先救的,身上不定被人家摸光了。”十分阴阳怪气,她老婆子最不喜欢长得跟个狐媚子的女人。
“对!我都在水下搂着了。”救人男人一脸恍然大悟。
钟文月憋不住了,伸手指着男人:“你骗人,我又没晕,你当我是个傻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