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月那声节哀怎么也说不出来,因为林夏太淡定。
“姐,你没事吧。”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,我之前的事估计你也听说过,难道还为这个烂人伤心不成。”林夏轻笑。
钟文月放松下来,觉得有点不对,死了老公这么淡定吗?
想不通,算了不管。
“那就好”钟文月突然不知道说什么,正好孙母进来打破尴尬,给钟文月兑了一碗红糖水。
“谢谢婶子。”钟文月下意识想笑着道谢,好像不太好,收敛表情沉默道谢。
孙母没说什么,离开房间。
钟文月想问,孙母怎么看着也不太伤心的样子,想想没说,肯定是孙长建做人太失败,自己亲妈同样不待见他。
林夏看人坐立难安的样子,约她明天一起去县里,正好她要县里拿药。
“行,林姐,我明天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呐。”约好时间,钟文月虎头蛇尾地回去了。
一夜无眠。
第二天,林夏看到跟着的郭文忠,有一瞬间无语,钟文月这死妮子,怎么把暧昧对象也给叫来了。
郭文忠本不想跟来,可是钟文月说她家给她寄的包裹到了,会比较重,所以想让他帮忙拿一些。
他能说什么,好不容易心动的女孩需要帮助,他一口回绝吗,说不过去。
“林姐,忘了你还有自行车了,那我们怎么办呐。”钟文月嘟嘟嘴,好苦恼。
“林同志,你好。”郭文忠给林夏打声招呼之后面向钟文月,“要不我就不去了,你们有自行车也方便,不需要我去帮忙。”
钟文月想了一会,同意,一个男同志跟他们一起坐自行车影响不好。
郭文忠一走,林夏拷问的眼神瞥向钟文月,“你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