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孙长建额头上的血窟窿又开始流血,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可怖。
林夏皱眉,转身走到厨房,抓起一把草木灰,来到孙长建身边。
啪的一声,啪的一声拍在他的伤口上。
嗷——
孙长建又是一个痛呼。
“看我对你多好,还会给你止血,哪像你之前做的那么过分。”
一脸我真善良的表情。
孙长建被哽住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你是认真的吗?
林夏无所谓地走进房门,啪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。
看到屋内没有动静。
孙长建长舒一口气,这女人是疯了吧?
“喂,妈,妈。”
他声音虚弱,小声地叫着孙母,想让她放他下来。
林夏面无表情地地打开门,“不要说话,好好反省。”
啪的一声又关上大门。
另一边房间,孙母蒙头埋在被子里,当做什么也没听到。
不敢动,万一儿媳妇揍我怎么办?
第二天一早。
林夏起床,这时孙母仿佛才醒,跟着起床。
看着院子里萎靡的儿子,犹豫地对着林夏说:“晓晴,这,这”
“你去做饭,不用你管。”
孙母如获大赦,飞快闪身进厨房。
林夏先跟着去厨房舀一瓢冷水,出门走到孙长建身前,一泼。
啪!
“你睡得挺好啊,这样都睡得着,让你反省就是这样反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