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柏元一下子就知道宋青青想说的是医药费的事。

“总之,我对宋景战已经无话可说了,现在的他让我感到陌生又可怕,柳曼茵更不用说,胡搅蛮缠,心又毒。

既然哥的眼里只有他的小家,那我们就别打扰了,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就当全了这几十年的亲情。

爸,咱一代人管一代事行吗?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,不然他们永远都觉得理所当然。

他们结婚三年,我们帮了三年,足够了。咱不给自己找气受,行吗?病了,累了,他们也不会帮担着。

如果下次你突发情况,我真怕他们心疼钱连救护车都不给你叫。”我做了这么多,如果你还不死心,你是我老子,我都打。

“青青,以前是爸想错了,你说的对,一代人管一代事。爸先搬过来跟你住,等你结婚了,爸在租个小房子住。”

“爸,我都说了会给你养老,以后跟我住,如果你喜欢清净点,到时候我就在我的隔壁给你整套房。想我了,就开门出来敲我家房门。

我不是宋景战,我找老公,是要成为一家人的,不是成为敌人的。

如果他连你这样人品的都接受不了,我又何必找他?爱屋及乌,他连我的亲生父亲都容不下,他又怎么可能爱我?我长得又不差,工作又好,一个不爱我的人,我凭什么嫁他?”

“那你大嫂。”

“要么她不爱我哥,我哥爱的深沉,要么就是我哥借她的手打压我们,捞好处。”也许两个理由都有,谁知道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