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青:“……”她是不是以为我鼻子闻不到姜味?要不是想给你们添堵,我都不乐意开门。
“呜呜呜……弟妹,这几天能不能麻烦你照顾一下文景他们,我们真的请不了假,保姆要等七天后才能来,这七天我给你3000块行吗?医生说他们不能再发烧了……”
宋青青转身把家门轻轻合上,然后脸立马冷了下来,“大嫂,我昨天就说了,不要提无理的要求?我自己有孩子要照顾。你是打算让我扔下自己的孩子去照顾你孩子?还是把你生病的孩子跟我的孩子放在一起,然后被传染?
我是不是对你说话太客气了,让你蹬鼻子上脸,敢害我的孩子。”想道德绑架我帮忙,没门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行了,你什么意思我听的出来,我拒绝,你们自己想办法。”我得想办法把高语溪的妈搞来,那个有洁癖又龟毛的老太太,来这里不得闹翻天去。最好两个老东西打起来,反正都不是好东西。
“呜呜呜……弟妹,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?文景他们可是你照顾了五个月的孩子,你非要看着他们发烧毁了一辈子才行吗?嫂子求你了。”
宋青青提高音量,让一楼的人也听的到。“你这个当妈的都没良心,我这个当婶子的狠心怎么了?好歹我还照顾他们五个月,你这个亲妈才照顾了一夜就开始不待见他们,你有什么脸来要求我放下我的孩子,去照顾你的孩子。
我就奇怪了,你干嘛非得盯着我?你妈退休了,她本人又是医生,最合适照顾小孩的人选就是她。你为什么不找你妈?是不是我们所有人受累都不是累,只有你娘家妈受累才是累?”
一楼王可悠一听就来火了,觉得宋青青说的特别有道理:对呀,我都要累死了,高语溪都没舍得叫她妈来帮一下忙,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,什么好事只想着她妈。
凭什么呀?我儿子逢年过节过礼又没少送礼物,凭什么我在这里累的要死要活,文柔只享受不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