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瑶抬起眼眸，忽然怔住。

“你哭了？”

玄夜抬手摸到湿意，神色恍然若失，他哭了？

下一瞬，他脸色一变，周身的灵力如同失控的风暴，将四周除沈瑶瑶之外的所有东西绞成粉末。

“谁说本尊哭了？睁开你的狗眼仔细看看，本尊没哭，只是钻进去了一只不长眼的飞虫。”

沈瑶瑶抬起手想要摸一摸，玄夜条件反射地直起身子。

“谁准你碰本尊了？”

他忽然直起身，沈瑶瑶被吓了一跳。

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，玄夜身体微僵。

他眼底晦暗不明，薄唇紧抿，盯着沈瑶瑶看。

而后他重重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觉得自己需要远离沈瑶瑶，独自冷静一会。

最终，玄夜什么也没说，黑色的衣袂掀起一阵风，背影好似落荒而逃。

风中留下一句话：“本尊还有事，你好好休息。”

望着他的背影，沈瑶瑶眯起眼睛。

“系统，他就是哭了，对不对？”

系统没有回应。

沈瑶瑶啧了一声：“太无趣了。”

哪怕被说无趣，系统也没有回应。

上次差点格式化后，系统数据库里丢了许多东西，现在每天除了监控沈瑶瑶，就是修复数据，没工夫计较这些。

至于沈瑶瑶之前说过的另一个系统，它没听懂，不过它可以肯定，这和丢失的那部分数据有关。

系统看了眼正仔细往脖子上涂抹药膏的沈瑶瑶，沉默中略有几分底气不足。

丢失的数据包括第二个世界之后的所有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