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瑶盯着他，好半天，突然张开双臂，一副要抱的模样。

玄夜没动。

果然，小魅魔扁了扁嘴：“怀玉，抱……”

玄夜眼里的风暴酝酿了许久，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，他钳着沈瑶瑶下颌的手猛的下滑，掐住那纤细的脖颈。

他一字一顿：“看清楚，本尊是谁？”

可怜的脖子两天之内被掐了两次，痛意让沈瑶瑶眼神清明了一瞬，转瞬又再次被眼泪遮盖。

透过朦胧的水雾，玄夜的脸忽远忽近。

理智在疼痛下逐渐回归。

沈瑶瑶被雾气笼罩的眼底一抹沉思一闪而过，想知道玄夜有没有重生，眼下倒是个好机会。

这张熟悉中带着暴虐的脸和记忆里莫名重合，沈瑶瑶眼睛闭了闭，再睁开时，浮起恐惧。

她像是被吓傻了，身子颤了颤：“别、别杀我……”

玄夜一怔，手掌的力道放松。

他眉头一皱，终于意识到沈瑶瑶的状态不对劲：“本尊何时说要杀你？”

沈瑶瑶趁此机会挣扎开，跑到墙角缩成一团，害怕地看着玄夜：“别杀我，我不和你双修了还不成。”

玄夜皱着眉向她走去：“你在闹什么？”

沈瑶瑶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，眼神恐慌：“尊上……”

玄夜脚步一顿：“你叫本尊什么？”

这只小魅魔胆大包天，一向直呼他的名字，从未喊过他尊上，倒是前世乖巧听话，懂得尊卑。

等等，前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