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夜脸上没有丝毫动容：“是吗，那本尊现在不允许了。”

白妤：“可是……”

玄夜：“少废话，白妤，你得明白，本尊愿意的时候捧你两句，不愿意的时候就是杀了你也没人说什么，趁本尊现在还没改变主意，快滚！”

白妤没想到他会这样说，神色恍然若失。

沉默良久。

“……是因为她吗？”

玄夜抬了抬眼皮。

“听说你要娶魔后了，是因为她吗？”

“是又如何？”玄夜笑，“白妤，你现在做出这副表情给谁看？本尊要娶魔后不是正合你意？你总嫌本尊去找你，厌恶本尊，现在本尊如你的愿，从此与你划清界限，再无干系。”

白妤静静地看着他，片刻后，她明白了。

“你在怨我？”

玄夜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什么？”

白妤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幼稚孩童一般：“玄夜，你不必这样，就算你怨我，也不该牵扯进来一个无辜女子，无论如何，我都不会脱离天族和你回魔界的。”

玄夜：“？？？”

白妤：“听说你还准备昭告天地，这么重要的决定应该慎重，不能为了争一时意气胡乱定下。”

她叹了口气：“玄夜，你不是小孩子了，很多事情是不能强求的，我并非厌恶你，只是天魔有别，不得不如此，可是不管怎样，你不该为了气我把一个无辜的女子牵扯进来，对她不公平。”

“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我才与你说这些，你……好好考虑考虑吧。”

玄夜嘴角抽搐，憋了好半天没忍住道：“关你屁事！你脑子没坏吧！”

以前怎么没发现白妤听不懂人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