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妖气与之前相比丝毫没有变淡,那妖怪的本体肯定就在这个屋子里。

姬怀玉环视四周,八仙桌,玉屏风,白瓷花瓶,拔步床……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床边挂着的仕女图上。

“那是什么?”

张仲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乖乖解释:“那是我爹偶然得到的仕女图,自得到后他喜爱不已,挂在床头日日观赏,谁都不让碰。”

“奇怪。”张仲元面上浮起古怪,“我怎么觉得画上那名女子有点像刚才的妖怪?”

不奇怪,她就是那个妖怪。

沈瑶瑶忍不住了,直接上前把那幅画取下来,在张仲元惊讶的目光中一个用力,画被撕成了两半。

姬怀玉目光一动,立马上前从她手里夺过画。

然而已经晚了,沈瑶瑶眼疾手快撕下来一小片就往嘴里塞,一入口,画纸融化成灵气流进胃里。

残损的仕女图里传来痛苦的惨叫声。

上面的女子竟然在画上动了起来,蜷缩着身子面容痛苦。

姬怀玉面露无奈:“怎么什么都吃?”

沈瑶瑶满脸无辜,眼神不停地往剩下的画上瞄,似是还想吃。

这个妖怪吃起来有一种甜腻的脂粉味,比老鼠妖味道好多了。

“你舍不得给我吃,想自己独吞?”沈瑶瑶控诉地看向姬怀玉,“你不爱我了……”

姬怀玉一瞬间失语:“……此妖身上有杀业,灵力驳杂不堪,食之于修为无益。”

说着,他将撕成两半的画扔给张仲元:“拿去烧了。”

张仲元懵住:“啊?烧掉就好了吗?”

“这幅画是她的本体,她已重伤,我设了禁制,现在这就是一幅普通的画,伤不了人,烧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