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重寒：“醒了？”

沈瑶瑶顺着他的力道坐起来，抬手抚了抚脑袋，不痛，只是有些昏沉。

一双手伸过来，泛着龙涎香的袖摆贴在脸侧，冰凉的衣料让她眼中清明了些，不轻不重的力道按压在太阳穴上，缓解了昏沉之感。

“还难受吗？”

沈瑶瑶轻轻摇头：“皇兄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萧重寒睨了她一眼：“你说呢？”

若不是某个醉鬼睡着了都不安稳，扯着他袖子不让他走，他何故在此静坐半天。

沈瑶瑶莫名感到心虚：“这……谁让宫里的酒太好喝了，我一不留神就喝多了。”

她倒打一耙：“皇兄小气，有这么好喝的酒，从前都不让我知道，一口都不许我尝，只顾自己享乐，若非如此，今日我才不会喝多。”

在萧重寒越来越戏谑的眼神中，她声音低了下去：“反正……反正就是皇兄的错。”

萧重寒短促而低沉地低笑一声。

“行了，既然醒了，就赶紧起来，朕让人备了膳。”

沈瑶瑶这才感觉肚子空空，往窗外一看，天色早已暗下来，看时辰想必宫门已经落锁了。

“哥哥呢？”沈瑶瑶疑惑。

听她一醒就问起旁人，萧重寒脸色骤然一冷，声音硬邦邦道：“宫宴结束，他自然是出宫回府了。”

“宫门已经落锁，今晚就住在宫里，明日朕让人送你回侯府。”

“之前和你说的事，考虑得如何？”

沈瑶瑶眼睫颤了颤。

萧重寒道：“三日后，朕去问你要答案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