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里竟然连他和秀娘何时圆房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萧重寒冷声吩咐:“传朕旨意,新科探花程远衡品行不端,欺君罔上,现剥去功名,重打一百大板,发配边疆,三代不许参加科举。”
若不是沈瑶瑶说过让他一下子死了太便宜他,萧重寒恨不能当场赐死他。
不过一百大板下来,不死也残,再发配到边远苦寒的边疆,若是侥幸没死在路上,后半辈子也就那样了。
程远衡脸色苍白,俊逸的面容因恐惧而显得狼狈,哪里还看得出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“陛下,陛下饶命,陛下饶命——”
萧重寒挥了挥手,太监立刻捂住程远衡的嘴把他拖下去。
沈瑶瑶还是觉得恶心。
“他骗我就算了,在皇兄面前也敢谎话连篇,千刀万剐都是轻的!”
“说什么对我的心日月可鉴,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饮,他说这些话时都不觉得脸红吗?若没有皇兄,我岂不是就这样稀里糊涂嫁过去了。”
越想越生气,沈瑶瑶对萧重寒说:“我要去观刑!”
萧重寒想也没想就拒绝:“不行,你晚上会做噩梦的。”
沈瑶瑶觉得自己不会,但萧重寒说什么都不让她去。
沈瑶瑶神色郁闷地被送回承欢殿。
……
这件事解决了,另一件事却还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