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今日陛下宣他进宫就是为这件事?
不待他细想,萧重寒继续说:“安宁还小,考虑事情不周全,朕这个皇兄少不得得为她把把关。”
“朕问你,你对安宁可是真心的?”
意识到陛下可能是在考验自己,程远衡心念微动。
他努力压下心里的激动,声音沉静:“臣对五公主的心日月可鉴。”
“日月可鉴?”萧重寒缓缓念出声,满是嘲讽之意。
“程远衡,你可知道欺君的后果。”
程远衡忽略掉心头那一丝不安,坚定回道:“臣所言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虚言,天打雷劈!”
看着他说谎都不脸红的模样,沈瑶瑶忽然觉得自己被骗不冤。
萧重寒对他的话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,继续问:“安宁是公主,成亲后绝不可能与她人共侍一夫,纳妾之事,她若是不愿,你也只能受着,即便如此,你也愿意?”
程远衡回答的毫不犹豫:“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饮,臣此生有公主一人足矣。”
沈瑶瑶要不是提前知道他骗了自己,听见这话,恐怕早就感动得泪眼汪汪,非他不嫁了。
他说的这些,萧重寒半句都不信。
“是吗?”
他冷笑一声,拿起调查来的信件,漆黑的眸子满是冰寒:“朕听说,前几日有个女人来京城寻你,她是你什么人?”
程远衡心中的不安渐渐加重,然而一想到娶了公主能得到的好处,他一咬牙:“回陛下,她是臣的姐姐。”
程远衡已经和秀娘统一了口径,就算召秀娘来问,也是这个答案。
至于家中,待他今日回去写封信,让娘和乡亲们解释清楚,免得日后成为隐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