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沈瑶瑶根本不需要照顾。
有萧重寒和代玉在,亭盈一点作用都发挥不上,只能在宫里日复一日地思念远在千里之外的心上人。
沈瑶瑶一副我懂的表情,看得亭盈更加羞涩。
忽然,一块宝蓝色的布料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“咦,这两只鸟挺好看的。”她灵机一动,“我要拿去送给皇兄,你重新绣一个吧。”
说着,她拿起一旁已经完工的荷包,蹦蹦跳跳地离开。
亭盈一惊:“公主……”
然而沈瑶瑶已经跑远了。
“……那是鸳鸯。”
沈瑶瑶没听见后面这句,她正拿着抢来的荷包借花献佛。
“皇兄,你看这个荷包好看吗?”
萧重寒的御书房俨然已经成了沈瑶瑶的第二个书房,来去自如,外面的太监见了连拦都不拦。
听见她的话,萧重寒随意瞥了眼:“你绣的?”
“怎么可能?”沈瑶瑶眼睛睁大了些,“是我宫里的宫女绣的。”
“你看上面这两只鸟,是不是很好看?”
她指着荷包上的鸳鸯,眼睛弯弯:“我特意拿来送给皇兄的。”
五年过去,当初的小孩已经长成了大姑娘,身姿纤细,眉目淡雅出尘,略施粉黛便足以让人移不开眼。
与之相反的是她越来越天真活泼的性子。
待萧重寒的视线由她的脸移到荷包上那两只“鸟”身上时,很明显停顿了一瞬。
“特意拿来送给朕?”
沈瑶瑶点头:“皇兄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