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起身,他随手披了件外袍向外走去。

靠在外间打瞌睡的王安被吓得一个激灵,连忙站起来:“陛下。”

萧重寒摆摆手:“不用跟着,朕出去走走。”

说罢,便一个人出去了。

王安站在原地干着急,想跟又不敢跟,不跟又怕陛下真出个什么事,自己的项上人头保不住。

红墙绿瓦隐在夜色中,烛火微弱,天上一颗星子也无,夜幕厚重,沉甸甸的压在人心头。

承欢殿的牌匾不过半月有余便已破败不堪,宫门早已落锁。

沈瑶瑶躺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,帝王心思实在捉摸不透。

仔细回想,她好像没有做什么触怒萧重寒的事,结果莫名其妙就被禁了足。

叹只叹君心难测。

半梦半醒间,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。

沈瑶瑶半睁着眼睛,意识迷糊,骤然看到萧重寒,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
“皇兄?”

她声音含糊绵软,努力想要睁大眼睛,却困得不行,怎么也睁不开,像只打盹的猫儿。

萧重寒安静看着他,半晌,应了一声。

沈瑶瑶以为自己真在做梦,胳膊钻出被窝朝萧重寒的方向伸去,似是要抱。

萧重寒没有动作,看着她的模样微微皱眉。

这么大的女孩子,该懂得避嫌了,向一个男子张开双臂求抱实在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