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是被冲昏了头脑,竟当众和陛下闹了起来。

“陛下何出此言。”她态度软了下来,言语里的不情不愿尽力收敛:“哀家不过是念着嫣儿和……五公主年幼,二十板子下去怕是会落下病根,今日之事……就算了吧。”

她心疼地将萧嫣揽在怀中,仍然不死心。

“嫣儿并非有意抢五公主的东西,不过是几两碎银和一块玉佩罢了,也值当在意,五公主实在是心狠,出手就想要我儿的命,现在不加以管教,日后可还得了,莫要像了她那恶毒残忍的……”

在萧重寒逐渐不耐烦的视线中,太后声音逐渐变小直至消失。

算盘打得可真响。

“朕怎么记得太后方才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原来她也知道二十板子会落下病根,刚才说三十板子时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呢。

太后目光闪躲了一瞬,张了张嘴却还没想好说辞解释。

萧重寒忽然失去了兴致,神色漠然地扫了她一眼,视线落在冷得打哆嗦的萧嫣身上。

“太后说算了便算了吧,虽说是三皇妹有错在先,但念她落水受惊,此事不再追究,日后也莫要再提。”

他轻飘飘两句话就将这件事揭了过去,话语里对沈瑶瑶地维护之意再明显不过。

沈瑶瑶也没想到他会站在自己这边,抬头看他,眼里一片懵懂,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兽惹人怜惜。

可惜萧重寒没有怜香惜玉之情,只是睨了她一眼,抬步转身离开。

这样的态度让人拿不准他对沈瑶瑶是什么想法。

冰凉丝滑的布料从手中滑走,沈瑶瑶愣了一下,连忙追了上去:“皇兄,等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