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也字用得好,楚屿一下子联想到白奕辰失去理智的模样,瞬间回过神。

他垂下眼眸,遮住眼底的阴郁:“没有。”

谢骋哼笑一声,松开了他,无视那些涌过来想要套近乎的人,径直离开宴会厅,众人一阵遗憾。

沈孟章见状,连忙追出来送他:“谢先生怎么忽然要走,可是沈家招待不周?”

谢骋脚步未停,扫了他一眼,随意道:“沈总言重了。”

说是言重了,却也没有解释理由,车子缓缓驶离,沈孟章心里直打鼓。

坐在后座,谢骋闭上眼睛闭目养神。

宴会上那些人小心翼翼讨好他,还不如去讨好沈意君,说不定沈意君心情一好,从手指头缝里漏下来点东西,即便如此,都够他们往前迈一大步了。

人啊,总是肤浅又现实。

……

站在沈瑶瑶房间外,看着紧闭的房门,季兰亭逐渐找回了理智。

地上两件皱巴巴的衣服清楚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他不敢相信那个失去理智,在沈瑶瑶得生日宴上,当着其他人的面,和另一个看起来还没毕业的毛头小子较劲的人竟然是自己。

冲动之下说出的话、做出的事再次浮上脑海,季兰亭呼吸一滞,神情懊悔。

也许他今晚就不该来参加这场生日宴。

一双白皙的手捡起地上的衣服,沈明珠认得这两件衣服,她见季兰亭穿过,可是为什么会在沈瑶瑶手中?

“季老师。”

沈明珠现在甚至有点害怕和这几个男人说话,他们就像约好了一样,一个接一个地失去控制,下一秒就会抛下她站在沈瑶瑶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