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君点头：“晚安”

两人谁都没有先挂电话，一时间只余两道轻缓的呼吸声和机场广播里隐隐约约的英文。

沈瑶瑶挑眉，不挂？

“小叔叔？”

“嗯。”沈意君似乎在等她挂断。

沈瑶瑶眼珠子转了转，坏主意一个接一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。

她重新挑起了话题：“小叔叔，你在国外住了这么多年，是不是很开放啊？”

沈意君微微一愣，没明白她怎么忽然问这个，不过也没什么不好回答的，还有种陪家里小孩聊天的感觉。

他低笑一声：“具体要看是哪方面。”

“那你有女朋友吗？”沈瑶瑶突然八卦起来。

女朋友……

很久没人跟他提起过这种事了，有胆子打听他感情生活的人，除了抱着关心目的的沈孟章，就只有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丫头了。

沈意君觉得有趣，竟真的开始回忆起来。

年轻时是有不少女人对他表露过心思，不过那个时候太忙，礼貌回绝了，后来事业步入正轨，前赴后继的女人也不少，只是他一直没有那个心思。

就像是……没有遇到合适的，不愿将就的感觉。

“没有。”

沈瑶瑶眼睛睁圆了些，觉得不可能。

“那情人呢？床伴？炮友？”她下意识问出声。

话一出口，她就暗道不好。

果不其然，沈意君声音瞬间冷了一个度，带着说教的意味：“谁教你说这些话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