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。”

“啊？”

沈瑶瑶有些蒙圈，话题跳跃得也太快了点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秦穆微微仰头，望着副本内，真实得不像是一个游戏的湛蓝天空，而后缓缓收回目光，眉目微敛，声音低沉。

“一年前，她被游戏系统选中了，被选中的人，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。”

他表情依旧平静，眉眼间不经意泄出一丝悲伤。

沈瑶瑶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他。

“她……是你喜欢的人吗？”

秦穆摇头：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
沈瑶瑶：“所以……你想找到她？”

秦穆：“如果可以的话。”

沈瑶瑶目露思索。

所以秦穆说将心比心的意思，是希望他的妹妹也可以遇到一个帮助她的人？

难怪自进入副本以来，秦穆对自己多有照顾，原来是沾了她妹妹的光。

可是不对啊……

“秦穆哥哥还能记得你妹妹的长相吗？”

系统为了防止玩家拉帮结派，会刻意模糊玩家的记忆。

不管是现实世界的亲人，还是副本里遇见的玩家，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，面容淡去，相见不相识。

一个残忍又冷血的规则。

偌大的游戏世界，能记住的只有自己，除了杀戮，怪物，通关，只剩下一堆看不清脸的虚幻记忆。

听起来似乎有些令人绝望，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
秦穆摇了摇头：“不记得了。”

平淡的语气莫名透着悲伤的感觉。

沈瑶瑶一阵唏嘘，没再追问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