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祯忽然笑了一声:“你妹妹刚才也是这么为你求情的,你说,孤该信谁的呢?”

夜青一愣,随后语气有些着急:“太子殿下,瑶瑶还小,她什么都不知道,一切都是我做的,与她无关。”

“哦?”

齐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缓缓垂眸看着地上跪着的男人:“可是,孤凭什么要相信你?”

齐祯不是圣人,对待敌人,没有严刑拷打已经是看在沈瑶瑶的面子上了。

“夜青,你应该知道,自古以来,被抓到的细作都没什么好下场,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。”

夜青面色惨白。

也许武功上齐祯及不上夜青,但玩心理战,他从来没输过。

政客,最擅长玩弄人心。

齐祯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一旁的刑具:“对于细作,孤向来秉承一个原则。”

“宁可错杀,也不放过。”

他挑起一柄烙的通红的烙铁,瞥了眼夜青:“你说,你妹妹能扛多久呢?”

被火烧的通红,泛着炽热温度的烙铁映在夜青眼中,他呼吸急促起来:“不,不要!瑶瑶是无辜的,有什么冲我来!”

齐祯不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
终于,夜青妥协似的低下头:“太子殿下想要什么?”

齐祯缓缓勾起唇角:“很好,孤喜欢和识时务的人说话。”

他放下烙铁,缓缓走到他身边。

“这些年,你在五皇弟身边那么久,一定知道不少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