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祯没意见,谁伺候都行。
沈瑶瑶笑起来,掀开帘子走出去,站在马车上俯视下面的昭昭。
到底不是真正的贱籍女子,沈瑶瑶身上有些许与身份不符的高傲与无畏。
“殿下身边有我一个人就够了,你回去吧。”
昭昭想争取一下,然而沈瑶瑶已经走进去了。
她不甘心地咬了咬唇,声音大了一点,冲马车喊:“殿下,昭昭也可以伺候您,昭昭可以为您弹琴解闷,陪您下棋。”
她脑海中浮现起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。
太子殿下心善,她摔倒失仪冲撞了殿下,他也没有责怪,反而温柔地让人扶起她,还带她去京城。
昭昭脸微红,定是沈瑶瑶在殿下面前说了什么,否则殿下不会赶她走的。
马车内,沈瑶瑶不开心地坐在一旁。
“殿下,奴家也可以为您弹琴,陪您下棋,还能给您捏肩膀,为您念书。”
谁都不能跟她抢豪华马车。
齐祯并不需要弹琴下棋的人,反而是沈瑶瑶的性子很对他胃口,看似乖巧柔顺,实则一身叛逆的小性子。
“知道了。”
齐祯摸了摸沈瑶瑶细软的头发:“孤又没说什么,这般着急做什么?”
沈瑶瑶哼了一声:“您都把她留下了,还要说什么?”
沈瑶瑶从来就是得寸进尺的性子,察觉到齐祯的退让与纵容,不禁想要试探他的底线。
这种试探并非主动,而是无意识的、天生就会的。
齐祯知道她指的是什么,没有反驳,饶有兴致地问:“吃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