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救他吗?”
沉玉仙君仿佛覆了白霜的睫毛微敛:“不急。”
就在沈瑶瑶想继续追问时,暗室的门开了,那个枯槁的穿着斗篷的骷髅邪修带着黑衣人手下走进来。
嘶哑如枯枝的声音响起:“等不到那个时候了,魔尊已经快找到这里了,今晚就开始,等把那小子身体里的血魔珠炼化,到时候,管他什么魔尊还是仙君,都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血魔珠?
原来如此,沈瑶瑶懂了,这应当是岑溯所经历的最后一个劫难。
沉玉仙君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气音,说不上是嘲讽还是怜悯。
新鲜的处子血液灌进阵法中,红色在阵纹上流动,泛着妖异的光芒,逐渐汇聚到中心,岑溯的身下。
“这是那些女人的血吗?”
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,沉玉仙君缓缓解释:“只是最普通的鸡血而已。”
那人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,开启这个阵法需要未经人事的女子身体里最新鲜温热的鲜血,殊不知这根本是无稽之谈。
沈瑶瑶渐渐明白了什么,所以说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在沉玉仙君的掌控之中?
那个骷髅邪修被利用了?
真惨。
准确的说是在沉玉仙君和谢琢玉的掌控之中。
沉玉仙君想要剥离徒弟体内这个邪异的东西,谢琢玉也不想血魔珠继续流落人间,两人一拍即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