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。”

难得看见沈年这个小老头露出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,沈瑶瑶满意地笑起来:“我本来就是小孩子啊。”

倒是魏汀兰扑哧一笑,都快嫁人的年纪了,还说自己是小孩。

“你还没说有没有想我呢。”

“自然是想的,日夜都盼望阿姐平安无事,如今终于愿望成真。”

沈年眼睛酸涩。

得知阿姐出事的时候,仿佛天塌了一般,他不信阿姐会死,明明前一天他们还在躲在屋里说悄悄话,说两个月后再相见。

幸好阿姐没事。

谢珩觉得抱得差不多了,伸手拎住沈年的领子,把他拉开:“抱够了没有,男女授受不亲,这个道理都不懂吗?”

沈年被扯得向后一倒,好不容易才保持住平衡。

沈瑶瑶:“不准欺负阿年!”

谢珩无辜一笑:“我只是帮他端正仪态。”

……强词夺理!

沈瑶瑶又安慰了魏汀兰一会儿,有些困了,打了个哈欠。

注意到这点,魏汀兰连忙让侍画带她下去休息。

可想而知,回到荣锦苑,她又被一群哭哭啼啼的侍女团团围住,享受了一番细致的关心和嘘寒问暖。

荣国公府前院与后院交界处,安静偏僻的拱形门另一边,假山旁露出两个人影和一角衣袍。

沈年拦住谢珩,连日来的不满在沈瑶瑶回来这天彻底爆发。

“谢珩,不管爹娘是怎么想的,我只想告诉你,在我心中,只有阿姐才是沈家人,只有她是我的姐姐,我只承认阿姐。”

他始终无法接受谢珩,即使这个人是他血缘上的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