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听澜不敢去想这个可能。

顾霄也在此时走过来，看到了沈瑶瑶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地坐在露台上。

他呼吸一滞，目眦欲裂：“瑶瑶，你在干什么，快下来！”

沈瑶瑶晃了晃腿，回头望向他，眼神空洞无神，兴致缺缺的表情。

她忽然没头没尾说了一句话：“顾霄，我觉得好没意思啊。”

“瑶瑶……”

“嘘。”沈瑶瑶食指放在嘴唇中间：“你先别说话，让我说。”

“顾霄，对不起，我当初不该和你退婚，也不该羞辱你。”

顾霄想靠近，却怕会吓到沈瑶瑶。

不，不是你的错，是我心思狭隘，是我的错……

“我也不该偷你的文件，我真的好坏啊，吃你的，住你的，却还想要害你。”

顾霄惊慌地摇摇头。

没关系，你只是受人挑唆，是他们的错，和你没关系……

“你和容姗要订婚了吧，提前祝你们幸福，我不想当一个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，毕竟当初我也很讨厌我爸的那些女人。”

不是的，不是这样的，我们只是暂时订婚，会取消的……

“沈迟出事了，你知道吧。”

顾霄知道，却没敢告诉沈瑶瑶，她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？

沈瑶瑶转过身子，看向外面的天空，语气苍凉中带着迷惘：“你说我该去哪呢？”

沈家破产了，母亲早逝，父亲也不在了，就连唯一的亲人都出事了，即使那个人是她以前最讨厌的私生子，可是他却是沈家破产后仅剩的温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