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是囚禁!”
佣人不为所动,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拿钱办事,雇主给他们那么丰厚的报酬,自然要把事情办好。
沈瑶瑶目露焦躁,来回走了走:“顾霄呢,你把顾霄叫来,我亲自跟他说。”
“先生说他有事,晚上才能回来。”
沈瑶瑶咬牙:“行,那我就等到晚上。”
高大冷漠的男人踏着雨声走进别墅,合上湿哒哒的伞挂在玄关,脱下黑色呢子大衣,硬质鞋底踏在地上,发出哒哒的声响。
路过客厅,一个声音喊住他。
“顾霄!”
沈瑶瑶在客厅等了他一下午,质问道:“为什么不让我出去?”
顾霄缓缓回头:“出去干什么?去找顾听澜吗?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我想找谁就找谁!”
沈瑶瑶到现在还在不知悔改。
顾霄有时候都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心。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他缓缓回味这句话:“怎么没关系?你是我的人,去找别的男人,我的面子往哪放,况且……”
他忽然笑起来:“你知道顾听澜那晚把你交到我手上时是怎么说的吗?”
沈瑶瑶抬头。
“他说,你太浪了,他看不上。”
尖锐而恶意的话语毫不留情从顾霄嘴里吐出来。
沈瑶瑶一听就知道他在瞎说。
不管怎样,顾听澜说不出这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