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没有感觉，对吗？”

顾听澜喉结微微滚动，却依旧坚定地移开她的手：“别闹。”

他面对沈瑶瑶，像是一个长辈对待不听话的小孩，不纵容也不苛责，只是耐心地劝导。

“为什么拒绝？”

沈瑶瑶的手被他按在掌心，依旧不死心的用手指勾了勾，像羽毛扫过，痒意让顾听澜手掌蜷了蜷。

“听澜哥哥不喜欢吗？”

“还是说……心有余而力不足？”

沈瑶瑶这话说得挑衅至极。

顾听澜的目光陡然落到她身上，泛着危险的光芒。

他狭长的眸子褪去平静，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那间酒吧，他似笑非笑着说喝完这杯酒，给你微信的样子。

那时的顾听澜远不像现在这般沉稳无趣，仿佛什么也勾不起他一丝兴趣。

“你是顾霄的女人。”

顾听澜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，但他眼里跳动的情绪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
“你在担心这个吗？我可以不是。”

顾听澜眸子微动，落在她身上。

“顾霄根本不喜欢我，他只是在报复我，报复我当年退婚羞辱他的事情，他亲口说过，我是他的情妇，是玩物，等他玩腻了，随时会把我丢掉。”

沈瑶瑶漫不经心地说出这些令人揪心的话。

“这些我都能忍，因为是我先答应的，我应该承受。”

然而下一刻，她语气陡然一变，带着一丝恨意：“可是他一手造成了沈家破产的局面，如果不是他，我还是沈家大小姐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为了活下去，强颜欢笑讨好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