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瑶轻轻一笑：“陆庭，做人别太天真，这是你告诉我的，当初你那样轻视我，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心情？”

陆庭一慌：“瑶瑶，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
沈瑶瑶面无表情打断他：“我不想听你说这些，你认错我就要原谅吗？哪来这样的道理？”

陆庭薄唇紧抿。

沈瑶瑶：“我已经和顾先生在一起了，他很好，愿意支持我的梦想，会尊重我，比你温柔比你体贴还比你大方，我为什么要选你？”

“或者用你的话来说……”

沈瑶瑶微微一笑：“你在我这里没有价值了。”

没有价值……

陆庭心情复杂。

当初他对沈瑶瑶说过的话，现在被原封不动还了回来。

他心中还存了一丝期待：“如果我当时没有说那些话……”

沈瑶瑶打断他：“有什么区别吗？”

陆庭微愣。

“反正我当初跟你在一起也是为了钱，如果遇到比你更有钱的人，比如顾先生，我也会毫不犹豫放弃你，就像当初放弃阿言一样。”

沈瑶瑶话说得绝情冷酷。

这一幕何其熟悉，当初沈瑶瑶也是这样断陆程言的念想的。

这算报应吗？

陆庭看着她，清晰地看到她眼里的认真与理所当然。

他沉默片刻。

然后他忽然笑起来，笑得很奇怪，似是自嘲：“你说得对，是没有区别。”

“我不会再来找你了，希望你能得偿所愿。”

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