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白嫩的小脸，眼睛圆圆地看向他：“你说我是你女朋友，是认真的吗？”

“还是说你只是在骗陆庭？”

说到这儿，她忽然低下头，情绪低落：“没关系，你实话实说就好。”

她嘴上这么说，眼睛却悄悄抬起来观察他。

一副期待又害怕的表情。

顾黎觉得沈瑶瑶这个样子傻乎乎的，所有情绪写在脸上，让人一眼就能看透。

他轻轻笑了声，揉了揉她的脑袋：“别多想，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，我犯不着为了骗他说这些。”

沈瑶瑶眼睛放光：“那……”

顾黎手上没忍住又揉了揉，沈瑶瑶发质细软，摸起来毛茸茸的，手感极好。

“本来是想准备得正式一点再跟你说的，你们女生不都喜欢仪式感，没想到会遇到这一出。”

他手上动作不停：“我想给你最好的，这次太仓促了，乖，先当做不知道，等我把一切都准备好再说，嗯？”

沈瑶瑶第一次从顾黎口中听到了明确的态度。

没想到他来真的，而且已经开始准备了。

顾黎现在的样子温柔得致命。

她脸微红，嘟囔道：“又不是求婚，搞得这么正式……”

顾黎笑了笑，没忍住又揉了揉她脑袋。

沈瑶瑶好久才反应过来，怒道：“你当是撸猫呢！不许揉了！我发型都乱了！”

沈瑶瑶双手护住已经炸毛的脑袋，目光警惕。

顾黎遗憾地收回手。

……

陆宅。

陆程言坐在客厅，似在出神，眼睛没有焦距地盯着电视的方向，不知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