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啊?怎么躺在这里?”

他拼尽全力想求救,却发不出声音。

“你受伤了吗?”

“那我带你回去,帮你找大夫好不好?”

听声音像是一个小孩子,六七岁吧,他猜测,稚嫩的声音仿佛世间最动听的音乐,他濒死的意识逐渐恢复。

等他再次醒来,是在一个小宅子里,没看到小孩,只在院子看到几个下人,不像是救了他的人。

时间紧迫,他必须回京复命,仓促之下只留下随身带着的玉佩。

可惜后来他再次回来找人时,那里的人说之前的人家已经搬走,把宅子卖了。

沈瑶瑶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生气了,连忙说:“那、那我道歉还不成,你别告诉我娘好不好?”

魏汀兰刚刚才叮嘱过一遍让她别惹事,这才多久,要是让她知道了,她就惨了。

她晃了晃他的袖子:“我错了,求你了——”

开启撒娇大法。

裴清玄被沈瑶瑶晃得回过神,看着少女娇憨的脸,耳边刻意放软的声音似乎和五年前那个稚嫩的童声重合。

他沙哑着问道:“这枚玉佩是谁给你的?”

沈瑶瑶纤长卷翘的睫毛眨了眨,低头,然后无所谓地说:“这个啊,别人送的,怎么了?”

裴清玄心头再次震了震:“是……谁…送的?”

沈瑶瑶不耐烦了:“你这人怎么问题这么多,说了是别人送的就是别人送的,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
其实沈瑶瑶还是有些心虚的,这个送字水分有点大,准确来说是她从沈珮儿那里抢来的,所以面对他的追问,她恼怒起来。

裴清玄想了想,也许是当时她太小,记不清了,年龄,性别,声音,大致是能对上的。

“那……你小时候有没有去过南平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