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国那晚,那间包厢里,她也是被厉行洲抱着离开,只是现在角色调换,狼狈的人成了她。

一直到离开咖啡店,沈瑶瑶才将露在外侧的右手收了回来。

她似乎很痛,轻轻吸气,眼里的泪水就没停过,眼眶通红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落下,砸在厉行洲身上,重若千斤。

沈瑶瑶靠在厉行洲怀里,仿佛找到主心骨一般,哭着诉说自己的委屈:“我什么都没做,是她莫名其妙说愿意把你让给我,只要我同意n继续和她合作,好像你是随便就能推来推去的物件一样,我不愿意,她就推我,还拿咖啡泼我,我爸妈从小到大舍不得动我一根头发,她凭什么这么对我,凭什么呜呜呜……”

厉行洲心中也很不是滋味。

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安慰,只能一遍一遍重复:“别哭,是她的错。”

“瑶瑶,胳膊疼吗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
沈瑶瑶不愿意,攥紧他胸前的衣服:“我不去医院,我要回家。”

就像每一个小孩摔倒了就本能地去找父母哭一般,沈瑶瑶受了委屈,只想回家。

两人分别的前一刻,沈瑶瑶拉住厉行洲的袖子,目光对视,漂亮的眼睛泛着委屈的泪花:“我不喜欢姜初云,我讨厌她,如果你还和她纠缠不休,那我就……我就再也不理你了!”

沈瑶瑶自以为说出了最凶狠的话,却不知她的模样在厉行洲眼里就像一只闹了别扭的小猫,即使呲着牙也没什么威慑力,反而让人心疼。

他摸了摸女孩的头,声音温柔:“知道了。”

目送沈瑶瑶走进沈家别墅,厉行洲坐在车上点了根烟。

烟雾缭绕让他的面容若隐若现,他眼神幽深,浮现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,烟雾渐渐散去,厉行洲掏出手机:“初初,我们当面聊聊吧,把事情都说清楚。”

该做个了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