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两个丫头片子也是一样,头上带着簪花,耳垂上带着指甲盖那么大的玉石,两个手腕上还有一对翠玉镯子。

那两个小子身上佩戴着一块儿玉佩,这哪里还是以前的乡下人家。

这一家人真的就像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和少爷小姐,耀眼的让秦氏不敢上前去认亲。

直到珞沉一家走远了,秦氏才回过神,赶紧跟在后面去看看这老白家到底住在哪里。

自过年起,两家人因为气氛微妙的谈话后,就再也没来往,秦氏还真不知道珞沉家住在哪里。

到了白宅外面,秦氏眼睛都嫉妒红了,本以为珞沉家虽然在镇子里,但是也过得紧巴巴的。

房子肯定不如他们农村家里宽敞,可是在看到这么大的二进院子。

是整个巷子里最气派的房子,门上还有大户人家的牌匾,上面写的两个字,她不认识。

秦氏上去敲门,珞沉听到了,但是带着孩子在后院玩儿,也不开门。

她实在不想和这对哥嫂打交道,以前原主爱为这两个人奉献,可她不愿意。

她的布庄生意还不错,她已经准备把布桩移到州府里,彻底远离这里。

至于胡思齐的造化就看他自己的了。

秦氏敲了半天的门,也不见有人来开,心中更是气愤,觉得珞沉就是故意的。

这是有钱就不认人了,连门都不开了。

回到家后,把手里的篮子重重的扔在炕上,胡思齐进来看到秦氏,笑着上去问:“娘,我的糖葫芦呢?”

“吃什么吃,人家在酒楼吃山珍海味,你在这里连糖葫芦都吃不上,还说把你当亲生儿子呢,就是这么当亲儿子的。”